Barry

名都多妖女,京洛出少年。

文评:爱与谜——致《哪一位上帝会原谅我们呢》

献给 @K.I.D ,感谢您精妙绝伦的文章。拖延症晚期患者拖了三天(附带在纸上打草稿)的产物,请查收ヾ(❀╹◡╹)ノ~

  文章以一首诗(歌?)开了篇。歌的曲调富有“诙谐”的气息,背后深藏的悲伤。诗的内涵明显要比歌大得多,同理根据诗所创作出来的文章。而文章基调(仅指话剧部分)更沉郁,颇有厚重感——甚至服务了诗更深远的含义。话剧以外的生活则温馨许多,小心翼翼与爱的温暖几乎贯穿始终。

  克里斯——这个失败的演员,在独立话剧的排练厅里遇见了卡卡。失意之人与名不见经传的演员,菜鸟与老手,这样精巧的设计,必然在他们初次平淡的会面之下埋了可燎原的火种。不得不说,从初见开始,这种碰撞就被描绘得充满张力,给予人一读到底的欲望。

  克里斯既然是话剧表演,制作上的新手,那么他自然就需要一个引导者——卡卡。继续往下读,可以感受到初期的创作排练中,作者将克里斯放到了明线,而卡卡在暗线。对于明线中克里斯的种种不如意,暴躁与冲动,暗线里卡卡的温和与包容便是使克里斯平静的,最好的武器。他是个最体贴的局外人——对克里斯的过去几乎一无所知,又引导他逐渐走到创作的正轨上。

  话剧创作正式开始(话剧的内容是我最最最喜欢的部分,情节设计太棒了)。引导者卡卡轻驾就熟,新手司机克里斯一脸迷茫(没事,尚属正常情况XD)。KID从两人的描述里,逐渐引出话剧的背景以及两人的身份介绍。“geming者”这个角色的塑造让我想疯狂尖叫,太久没有见过这种题材的文了!请接受一个历史爱好者的向你比出的爱心ww。同时可以看出,geming者的背景设计以稳为主,小康之家,热血青年,刺杀要员未果,逃亡他方,这些元素十分常见,也符合“构造”出这个人物的卡卡的形象。克里斯迷茫,卡卡理智而坚定,话剧中如此,生活中何尝不是呢?

  KID太太最棒的一点之一,便是让文中的话剧与生活有相互投影之感。生活中的克里斯逐渐被带入轨道之时,也是戏里的克里斯慢慢开始与卡卡纠缠之时。话剧的展开自然是剧烈的,如熊熊燃烧的火焰 ; 而生活中的一点一滴如同江河,细水长流,于无声处听惊雷,也是无比动人的。

  戏里的纠缠,争吵,只指向了一条路,一条他们注定相爱的路。爱在戏里戏外或许有些时间上的错位,但谁又能明确地说,是戏里的爱来到了现实,还是现实中的爱延伸到了戏里?同样的还有上文提过的,身份的错位,沉默的geming者与失败的三流演员,曾经的大明星与小话剧演员,前者的对峙越激烈,后者的爱意越浓厚。

  话剧的结尾精巧地地将“我要去南方”的诗句织入情节,然而最终的“南方”,代表是爱情与温暖的南方却是克里斯与卡卡所遥不可及的。克里斯死在了卡卡的怀里——为了卡卡的理想。宿命犹如黑色的幕布向他们扑去,幸好他们还曾经拥有阳光下的理发店。KID将这个高潮与落幕描绘得悲怆而富有美感,表现力十足,在文字的编排(如纠缠,吵架,妥协和sex)方面亦可称之为匠心独运,浪漫而不失厚重感。

  我大概是把话剧的背景脑补在了西班牙内战时期,于是便想,卡卡是来到了东北部的巴塞罗那么?他们去的南方,是马德里还是塞维利亚?但若是西班牙内战,那卡卡的理想就注定不可能实现了。或许最真实的结果是,他失去了爱人,失去了理想,最后可能还失去了生命。

  话剧落幕了,人生总要继续。半年的温存,两年的分别,或许是因为缺乏勇气,或许是为了更好的重逢。于是所有的等待都会有意义,正如最终他们选择在小阁楼里相爱,相守,相伴一生。生活中的他们,拥有了一个比话剧圆满得多的结局。

  最后的最后,当然要再次感谢KID太太啦,感谢您为criska写了那么精彩的文章,给您无数的小红心!
 
 

李宁玉想要顾晓梦活着,好好活着。

可是已经太晚了。

觉得自己可能有毛病。
故人早晚上高台,寄我江南春色,一枝梅。
这句诗大概是做了两次练习吧,不知是语文老师的问题还是我愚笨了,一直一直都不知道其中的情深义重。
结果看了篇同人什么都懂了。
意境也好,情感也好,有了那样的语境,那样的感情,终有恍然大悟之感。
可能我适合一边看同人一边学诗词?
喵?

吐槽

史同写成不好玩的段子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之一。
其次是可以杀人的民意。
要是我以后学法律去了,保准是被民粹害的。

【翻译】170319 波尔蒂和史歪泥的两封告别信

天哪好感人QAQ,要哭了。

Festina Lente:




今天看到猪为波的国家队告别赛写的信 提到的那句话却没有印象 


搜了一下才发现去年波也给猪的告别赛写过信


当时刚好在去德国的路上所以完全不知情


虽然过了半年才发现......也还是补一下吧: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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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.08.2016


Lukas Podolskis Abschiedsbrief an seinen Schweini




亲爱的巴斯蒂安,




我们之间这段并不常见的友谊已持续多年。2004年初次相遇的时候,我就知道我和你的频率相同。我们之间的配合无与伦比——场上如此,场外更是。


我们曾是“波尔蒂和史歪泥”,是媒体起了这样的名字,不过当时看来,和我们还挺配的。我想人们也很快意识到了我俩对足球的热爱和生活的乐趣。我们是有几分与众不同的存在。幽默风趣,但又有些放肆。


被提拔进入国家队,对当时的你我而言是项不寻常的成就,为此我们可以感到自豪。可以说,我们为德国足球注入了推动力,为未来做好了准备。


“波尔蒂和史歪泥”,这可是个非常特别的故事。对德国足球来说,这样的故事不会再有了。能和你并肩作战这么多年,我感到非常感激。你是一位伟大的球员,你知道该怎样带领一支球队。你是领导者。


好心情于我们不可或缺,但我们也始终都明白这取决于什么。没有什么是天赐礼物,一切都是我们用成绩努力挣得的。我们老了,没错,可是那淘气的小男孩依然躲在我们心里。或许和我比起来,你已慢慢变得平静从容。但你依然和第一天见面时一样,是个很棒的家伙。




再见,史歪泥,我的朋友。


我们回头见!




你的波尔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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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.03.2017


SCHWEINSTEIGER SCHREIBT PODOLSKI: "SERVUS, MEIN FREUND"




亲爱的卢卡斯,




“我们之间这段并不常见的友谊已持续多年”——你为我的国家队告别赛写的信开头这样写道。我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更好的开头方式了。


我依然记得,当我告别赛被换下场的时候,看到看台上坐在我家人中间的你。在那些在我生命中占据着特别地位的人之间——你也是其中之一。


你积极的个人魅力,开朗的性格,以及独一无二的左脚,鼓舞的不仅仅是我,对德国、英国、土耳其观众而言也都一样。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,等你远赴东方效力,应该很快就会把日本球迷也变成波尔蒂球迷吧。




再见,波尔蒂,我的朋友。回头见!




你的巴斯蒂




*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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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的童话 是Happy Ending呀.


2017/3/19

【风云】渡 03

写在前面:我真的,真的没有黑我党……很多事情有时候就是很无奈的,闻一多不也没救成么QAQ
及,求小红心小蓝手还有评论么么哒!

(四)杏花楼
   几天前。
  “腿哥,上菜了~”阿娴从厅里闯入,一手端着盘子,一手拿着茶壶,眼眸清澈明亮。
 
  “宝哥今日来的晚,菜还没做好。”厨房里两人无声地交换了一下眼神,随后徐晨起身,掩上门,倚在门边细细听着门外的动静。

  “真是,这些菜也不是什么秘方,还怕被人看了去?”阿娴会意,默默嘟囔了句。一路小跑回到厅里,嘱咐旁人万不可进厨房里去,进了要被宝哥罚钱的。

  厨房里。
  “出什么事了?”阿宝不动声色切着菜,冷不丁冒出一句。

  “亲娘勒,”徐晨捂着胸口,“宝哥你别突然来一句,吓死我了。”

  “大事是有,可组织没交代。”徐晨抬头看了一眼傅海峰的脸色,连忙补充道,“就我一同乡,大画家一个,平日里总写些反对南京政府的文章,这不,被军统盯上了。”

  他走到汤锅跟前舀一勺汤,假装忽略身旁发射着“你怎么还吃”光波的哀怨眼神,继续说道,

  “前几日潜伏军统的同志传来消息,说他娘的军统“猎鹰”开始狩猎,这城里大半的知识分子都逃不过,抓到了就是死路一条,幸运的也得没半条命。”

  “安什么罪名?”

  “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关心罪名?人都能抓到,什么罪名不能安?通共这条就够要命了。嘁!就他们这搞法,天下谁人不通共?
  再说,人制造个投河自尽的假象,又能拿他们怎么办?”

  “组织上真没交代?”
 
  “组织人手不够,管不了,主要力量还在情报工作那块。我那同乡,在军统名单上充其量吊车尾,等组织有空余人手庇护的时候,早死了八百回了。”徐晨冷笑一声,“去他娘的,这时候组织就是个废物。”

  这世道,人人身不由己。没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,也许军统会突然收手,也许阿蔡会被人突然射杀,也许……世间之事风云莫测,俗人又能奈之几何?

  军统特务千千万万,南京的地下党,充其量不过其百分之一,如此敌我悬殊之势,又怎能保护得过来?

  况且……南京尚是个是非之地,当务之急不在救人而在情报,若有一日青天白日旗能从政府大楼上降下,自然也不需要保护亲共的知识分子了。

  所以那千千万的生命,终究是比不过胸中大业,便也只能放在一旁,看着不顾。
 
  这是最理智的选择,也是最冷血的。

  厨房里烟雾弥漫,两人半晌无言。

  没有人会知道,下一个被通缉的,是不是自己的亲人。 可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无能为力,别说什么朋友,爱人,他们连自己都保不了。

  就像是海上的一个个孤岛,漂泊无定,孤苦无依。孤岛救不了爱上他的鲸,也救不了即将沉没的自己。

  “阿宝啊……这次算我求你,成不?那哥们母亲临死前交代过,要看好他。他命没了,我怎么去跟他母亲交代……”

  说着竟红了眼眶。

  即使这世道都这样了,却还有些人,依然选择竭尽全力去保护,对他们而言很重要的人。

  不管这有多难,有多苦。

  “行。别说什么求不求的,我帮忙。”傅海峰放下手上的刀,转过身,一脸肃穆。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
  徐晨松了口气,“云哥这几天受了金子的委托,在你家那山上画竹子,大约是后日回去。你回去守着你的船,等到后日撑船送他回城。”

  “军统的猎鹰行动在后日就会结束,晚上有些倒霉鬼会被弄到城东枪毙,扔进秦淮河里灭迹。别送他回家,他家在城东,要是赶上搜捕的末班车就麻烦了。撑船时,尽量拖时间,能在船上过夜就留他一晚,时辰早了就送到城西来,让他在杏花楼住一晚,或许能躲过去。”

“军统杀不杀回马枪?”

  “不杀。这行动名单太长,能抓多少算多少,吊车尾的没人在意。他躲过了那一晚,这劫就算是过去了。”

  但也不能确定,是否还会有下一轮搜捕。他们同时在心里说。

  似是波澜不惊的水面终于起了一丝波纹,却是最终下定了决心。

  “我下午就回屋。”傅海峰抿了抿嘴唇,依旧面不改色的煲汤。

  也许他们救不了许多人,但至少可以选择去救一个。正如徐晨曾经开玩笑说,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对象。所以,也要救一切可以救的人。救一命,便是救苍生。

  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,让两颗分离已久的心,重新靠近。

    屋外阳光正好,如果是在太平盛世,一定是个好天气。

 

  后来傅海峰想,如果当初没有答应徐晨,会不会就没有以后了。

   他望了一眼屋内,蔡赟在躺椅上翻书看的出神,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
  忽地就想明白了,就算他们不会在船上相遇,也会在大街上,酒楼里,还有很多很多的地方相遇。
 
  时间如潮水拍打海岸,冲散了许多人,幸好他们遇到了对方。

  蔡赟傅海峰能相遇,就是世上最好的事。

——Part 1 end——

  重新翻了前面的,感觉写的很乱,文风也是。感谢译子  @译_薏米糖粥 一直在帮我ww。以后更新频率会频繁一点,后续的功课也会多做一点。
  只有不断的写啊写啊,文笔才会变好呀。
  学生党,与大家共勉。

 

 

 

【风云】渡 01-02

写在前面:把01重新修改了一(很)下(多),改了一些背景和伏笔,加上(三),还有下次更的(四),就是一个比较完整的小故事啦ww。

(假装加粗)求评论!!!

(一) 小白猫
    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有一只身上有着花斑的小白猫。

  隔家的灰猫唤她小花,自家的白猫叫她小白——也许是猫都喜欢叫着与自己类似的名字吧。

  而主人呢,各有各的叫法,那个有着大大眼睛的叫她小白,那个清清瘦瘦的叫她小花,这时她也会喜欢小花这个名字——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。

  在现在的木屋里,小白猫总是撇一撇嘴,一边嫌弃着灰猫给她的昵称,一边口是心非地陪着灰猫上山,嗯,捉老鼠?管它呢,能找到整天在山谷里摆渡的主人才是正道。

  哦,忘了说,可爱的小白猫的主人,就是那个有着大大眼睛的傅海峰。

  “这几天总是找不着他,”小白猫趴在另一只小白猫身旁晒着太阳,“咪咪,你知道他去哪里了么?”“我哪能啊,”咪咪翻了身子,露出白花花的肚皮,惹得小白猫直去挠她。

  “诶,小白你别挠了别挠了~宝哥他不经常不见人影的嘛,别担心啊。”她揉揉小白的头,安慰道。

  “你不觉得宝哥最近出去的频率高了许多?每次回来总是忧心忡忡,手里有时拿着个包裹,早上出去的也早。”小白猫不依不饶地挠着咪咪的痒,半晌过后也沉默了。
 
  “喵?”

  “嘘嘘嘘,别说话。”两只猫趴在河边石头上,若有所思地望着请求乘船的青年。

  “你觉得那个男孩子是干什么的?”小白戳戳咪咪,而后者还在专心致志地花痴此时正在解开绳索的傅海峰。

  “诶,随便吧,也许是卖书卖画的一类人,我哪知道呢。你倒说说看他最近反常的行为嘛,我看他昨日又出去了,好晚才回呢。”

  “怎么?花痴宝哥这么久也没个结果呀?”小白笑道,“也许是城里出了什么事,你看他最近去杏花楼也少,像是弃了厨师这个活不干似的。”

  “天知道呢——”咪咪打了个哈欠,“还是看看漂亮的男孩子最省心。”

  所以,是船夫傅阿宝,还是厨师傅阿宝,谁知道呢?小白想着,也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(二)傅海峰

  江上的船慢悠悠地走着,此时正是日上三竿,想划船也不剩什么力气,他便干脆停了桨,自船屋里拿出锚抛下去,姑且休息一会儿。

  望着船屋外轻轻浅浅睡着的人,傅海峰挠挠头,让他睡在船屋外,被太阳晒着怕晒伤了,喊他进屋来,又担心惊醒了他的浅眠,本就是睡得轻的人,怕是喊醒了就不肯睡了。要拿他怎么办才好。

  日过三竿,空气里的温度悄然降了些,船屋外的人裹紧毛毯,不禁打了个冷颤。傅海峰看着蜷缩成一团的蔡赟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把人轻轻抱回了屋。
 
  早知便不该答应徐晨接这单差事的。哪知人命关天,念的不过只有一人的冷暖而已。

  怎么就这么弱不禁风呢?简直跟大院里的子乔哥哥一个样,怕是生病了都不知道。他默默埋怨,不经意间冒出几分温情,这样怕冷的人,要是有人照顾他就好了。

  船桨摇啊摇,摇到外婆桥。

  似乎是天长地久地陪伴,似乎能到时光尽头。

  等到船里的青年悠悠转醒,已是夕阳西下。大雁在入春时节北去,划过一轮水天相接的落日。待细看时,一抹余晖照得他眼皮生痛,悄悄抱怨几句却见船夫转过脸来,“醒了?”

  “醒了。”声音迷迷糊糊地,像是没睡好的样子。傅海峰忍不住望了他一眼,声音柔软许多,“要是困了就再睡会儿,到对岸还有半个时辰。”

  “诶,都醒了再睡岂不无趣?”他掀开身上的毛毯,“在船上这么久了也不知道英俊的船夫姓甚名谁,多没意思。”面前的青年冲他一笑,很好很好的那种,仿佛春日撒下来的,一点一滴的阳光。

  傅海风愣愣地看了一会,随即低下了头,耳朵悄悄染上红色,手不住地理着刚被他捏着皱皱巴巴的衣角,没吭声。

  “诶你别不说话啊,那我先说,我是蔡赟,山底下画画的。你呢,英俊的店家?”蔡赟偏了偏头,故有所思地望着他。

  “我吗?”傅海峰顿了顿,“撑船的。”随即又低下头去,沉默不语。

  他觉得面前的青年是想同他说话的,很想很想,无论是消遣或者真心。他曾想回应,但他又怎能说,又该说什么?所谓沉默是金,却对面前的青年无一点用处。

  于是他还是开口说话了,即使他的声音似乎是从天外传来的一般细小,“傅海峰,峡谷里摆渡的,”他想了想,补上一句,“他们都喊我阿宝。”

  他看着蔡赟的脸色变了又变,最终还是笑了,也不知是真还是假。可傅海峰知道,这些都是真的,他眼睛里的星光是真的,嘴角的无奈也是真的。

  可蔡赟却不显露一丝一毫,将所有碰壁的无奈与深藏的悲伤都往心底压,面上依旧是光鲜亮丽的样子。像是一身华美的袍子,上面布满的不是虱子,是血泪。

  后来蔡赟同傅海峰说,那时候要是没有碰上你,或许我就成了个无底洞,深不见底的那种,心早没了,丢了,被人挖出来扔了。那时候傅海峰无论再忙,也会拉过他的手,同他十指相扣,说没关系,你还是碰到我了。

  所以一切都不会是问题,只要他们在一起,一直一直在一起。

  下一秒连嘴角的无奈也没有了,青年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,“阿宝么?多好听的名字。以后就叫你阿宝好了。”

  “阿蔡这时候上山做什么?”傅海峰瞧见他嘴角的笑意,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青年望着水面发呆的样子真好看,同外边官人一样的打扮,面上的神采却是飞扬的。许久才按下心绪,呐呐地问了一句。

  “山脚下有人托我画竹子,”他随手一指,“大概就是那里的人吧,桥那里的。这儿也看不清。城里的竹子恹恹的,不好看。山上的竹子精神。”

  “山上还有一家农户,是你们家么?”傅海峰点点头。“你家门前那两只小猫挺可爱的,一只花斑猫一只小白猫。叫什么?”说罢双手托着脑袋又躺在了船板上。

  活像个大爷样。傅海峰想着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“家猫么,小白是花斑猫,咪咪是小白猫。”

  “花斑猫叫小白?”蔡赟撇了撇嘴,“该叫小花才是。”

  随意吧,阿蔡开心就好。

  天渐渐地黑了,傅海峰到底还是着急,船划得也快了些,不免有些颠簸。身后的人哪受得了这种摇晃,手紧紧捂着肚子,硬撑着一句话没说。直到下船时,傅海峰才看清他苍白的脸色,“不舒服吗?”,他连忙返回船屋里拿灯,“我带你找医生去。”

  蔡赟摆摆手,示意傅海峰不用拿灯,“不碍事的,晕船而已,缓缓就好了。”
 
“早知就划慢点,留你在船上过夜都好,现在不三不四的时间,也不知还有几家酒楼开着。”傅海峰懊恼不已,还是转过身拿了灯和鳄鱼油在手里,将灯塞进蔡赟怀里,“阿蔡这里没灯,拿着吧。还有鳄鱼油……”,他犹豫了一下,“我帮你在太阳穴上涂点,醒神。”

  面前的人愣了愣,慢慢低下头,看不清他的神色,不说话,也不拒绝。傅海峰无奈,只得将它当做是默许。便放下灯,抹些鳄鱼油在指尖,一下一下轻揉着他的额角。

  “好些了吗?”他轻轻地问道。

  “好多了。”他声音闷闷地,也不知心里又弯了多少道弯。

“晚的话,去杏花楼住一宿吧。”

  “嗯。”

  暮色昏昏沉沉,蔡赟一个人提着灯越走越远,傅海峰在船上一直望着他,看着那盏灯消失在道路尽头。

  他是这里唯一的一束光,照亮了两个人的心底。

(三)小学徒
  从前,金陵城的东边有条卖书画的街,街尾的店铺里,住着一个画家,一个学徒。

  艳阳高照之时,店铺人来人往,少年趴在柜台前犯迷糊,对人潮置若罔闻。偶尔有客人摇醒他,指着墙上的画作问道,小兄弟,这画怎么卖?

  得到的答案近乎统一,“这画不卖,都是给桥头金老板的。”稚嫩的声线带着几分沉稳,容不得人质疑。客人只得叹口气,悻然离去。
  若是你瞧见小学徒耸拉着脑袋的样子,那定是被他的先生教训了。有时金老板见他可怜不过,故意逗他,问,你觉得先生是怎样的人呀?小学徒犹豫许久,胆怯地瞥一眼旁边读书的先生,先生啊,是严师吧。小小少年的眼中充满憧憬,不过终有一天我会超过他的。

  日子一天天地过,白日里写生,黑夜里做饭算账,朝暮依旧。

  先生有时同他开玩笑,政府最近捉人可紧,你要是出门乱跑,可是会被抓住枪毙,扔进秦淮河里的。

  窗外的秦淮河静静流淌,从城东到城西。只是不知窗内的李香君,血溅了哪个折扇,归了何处的尘土。
 

  眼下不过一个先生出门写生的日子罢了,他懂先生何时去,何时回,最常见的情状,就是做好饭随时等着。
 
   昨夜杏花楼的徐晨找他,说是先生要晚些回,愣了半晌也没说出为何。徐晨是先生的竹马之交,这种不太平的时候来找他,但愿不要有什么事才好。小学徒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不留痕迹地皱眉。

  夜半无人私语时……他喃喃地念着诗,翻了个身,却听见窗外几声枪响,接着重物落水的声音,一声一声,遥远而清晰。

  却闻枪声起。似是可笑的,不着边际地对了一句,不是诗,或许也不压哪个词牌名的韵脚,单单是诡异中的一丝诗意,衬着恐慌中的心,莫名有了黑云压顶之感。

  少年呆呆地躺在床上,动弹不得,即便豆大汗珠一滴滴流下,沾湿眼眸而熟视无睹。
 
  先生当时的玩笑话,竟成了真。

  他恍惚间想起先生同他一起上街时,遍地的法币。一叠叠用绳子捆在自行车尾,骑车的人无数,骑的飞快。顺着人流望去,不过去抢些柴米油盐。“像是抢黄金似的,”先生温软的声音萦绕耳边,“一群无奈的疯子,都是讨生活的,沦落成这样。”他低头望着散落一地的法币,一时无语。想要拾起几叠给失主,手却被先生按住。

  ——都这时候了,还有什么用呢。以后还会有满地的金圆劵呢。

  ——金……什么?

  ——大公子的救命稻草而已。小孩子别想这么多,乖乖写生去啊。

  那时他大抵是不懂的,如今仍是。现实里清脆的枪声与散落在地的法币,梦里漫溢的鲜血,或许并无区别。

  国之将亡,必有凶兆,这也算其中之一了吧。

 
  ——先生回来了?睡眼朦胧的少年揉了揉眼。

  ——昨夜到得晚,在城西的杏花楼里住了一宿。
  眼前的青年仍是温和美好的模样,长衫正显飘逸,俯下身弹一下少年的额头,老米还不起床啊?做饭去~

  ——啊?!

  在小学徒老米做了第三百六十五次的石锅拌饭之后,他的先生,嗯就是蔡赟,第三百六十四次提出了抗议。

  ——怎么还是石锅拌饭啊……?换个口味嘛,做这么多次也不腻么?

  ——那先生想吃什么?

  ——嗯蛋炒饭吧,淡一点的那种。

  ——不会啊QAQ。小学徒欲哭无泪。

  至于昨晚的枪声,他边洗碗边想,还是不提好了。

tbc.

P.S.法币和金圆劵的介绍稍后补上,有兴趣的可以问一下度娘ww
 
 

如何将人物写得更立体?

令存存:

我很喜欢细致精巧的文风,但不代表一切故事都是这个风格,红楼水浒各有千秋,立意不同而已。不是所有的举动都意味深长,不是所有的情绪都值得反复咀嚼,更不是所有想法都曲折宛回。一切风格都是为了表达,表达的内容如果与表现的手法不一致,那就颇有笑剧风味【尽管这也不失为一种趣味】。参考马亲王《陌生人的情人节》


修辞手法本就不拘泥固定程式,古希腊与希伯来就不一样,可参考荷马与新约的区别。#不懂就算了#


最后重申,如果这本来就是一个贫乏的灵魂,你也没办法把他写立体。不是所有对象都值得化成文字。


DeanLovesPie_江夜:



十分有益的练习。


雪雲:



我……要努力………


Mr.Snake.:



皮_Holy Moley!:

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你有本事开脑洞你有本事填坑啊: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
自勉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Mr.X: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彧火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一个奶味儿的嗝儿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●觉得很有用,便搬运过来
●问题摘自知乎,答案摘自谢熊猫君
●作者:Chuck Palahniuk
●全文 http://litreactor.com/essays/chuck-palahniuk/nuts-and-bolts-%E2%80%9Cthought%E2%80%9D-verbs


从现在开始,在接下来最少半年内,你不可以使用“思想动词”。 
思想动词包括:想,知道,理解,意识到,相信,想要,记住,想象,渴望等等等等你喜欢用的动词。 
思想动词还包括:爱和恨。 
还有些无趣的动词,比如“是”和“有”,也要尽量避免。 



在接下来的半年内,你不可以写出这样的句子 
李雷想知道韩梅梅是否愿意晚上和他出去约会。
你必须写这样的句子
这是一个早上,李雷错过了昨晚的最后一班列车,所以只能支付了高昂的打车钱回家。回家后他发现韩梅梅在装睡,因为韩梅梅从来不曾睡得这么安静过。以往,韩梅梅只会把自己的那杯咖啡放进微波炉里加热,这一天,两个人的咖啡都加热好了。
你的角色不可以“知道”事情,你必须把细节展现给读者看,让读者自己“知道”到这些事情。 
你的角色不可以“想要”一件东西,你必须把这件东西描述给读者听,让读者自己“想要”这件东西。 



你不可以写 
李雷知道韩梅梅喜欢他。
你要这样写
课间的时候,韩梅梅总是会紧紧地靠在李雷经常打开的储物柜上。她单脚站着,另一只脚的高跟鞋则顶在储物柜的门上,留下一个高跟鞋底的印记,也留下她的香味。这样当李雷来使用储物柜的时候,密码锁上就会有她的体温和香味。到了下一个课间的时候,韩梅梅又会靠在那里。
也就是说, 你在描写人物的时候不可以走捷径,只能描写感官细节——动作、气味、味道、声音和触觉。



通常来说,写作的人把“思想动词”用在段落开始,先用这些思想动词陈述了段落的骨架,然后再来描绘。例如:
凯特知道她这次赶不及了。车辆从远方的桥那边就开始堵塞,挡住了八九个公路出口;她的手机电池用尽了;家里的狗还没有人带出去溜,这下肯定要把家里弄得一团糟;她之前还答应了邻居帮忙给花浇水……
你看,开头那一句“知道”把后面的那么多描述都给剧透了。不要这样写,如果你真的想写“知道”,那你可以把这句话放到段落的最后面,或者干脆改写成
凯特这次肯定是赶不及了。

思考是抽象的,知道和相信是无形的。你只需要用有形的动作和细节来描述你的角色,然后让读者来“思考”和“知道”,你的故事写出来就更好了。
爱与恨也是。
不要直接告诉读者
露西讨厌吉姆。
你应该像个法庭上的律师一样,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讲,把“讨厌”的证据一个一个列出来。
早上点名的时候,老师刚念完吉姆的名字,在吉姆刚要答到的时候,露西轻声的说了句‘呆逼’。

刚开始写作的人常犯的一个错误就是把他们写作的人物孤立起来。作者可能在写作的时候是一个人,读者在读书的时候可能是一个人,但是你笔下的人物只可以在很少的时候是一个人的,因为一个被孤立的人物会开始“思想”。
马克开始担心这趟出门会花太久的时间。
更生动的写法是这样的
公车时间表说车12点的时候回来,马克看了下表,已经11点57了。这条路一路看到头,都没有公车的影子。司机肯定是在很多站之外的地方偷懒停车睡午觉呢。司机在会周公,马克却会因此而迟到。当然这还不是最糟糕的,司机可能还喝了点小酒,最后载着马克开着开着就撞了……
一个被孤立的人物会进入想象和回忆中,但是即使这样,你也不可以用”思想动词“。



而且,你也不可以用”忘记“和”记得“。你不可以写
莉莉还记得吉姆是怎样给她梳头的。
要写成
大二那年,吉姆会用自己的手温柔的给莉莉梳理长发。
不能走捷径,要写细节。当然,尽量不要让人物孤立,让人物互动起来,让他们的动作和语言和展现他们的思想,你作为作者不要去干预你的人物想什么。




另外,在你努力避免使用“思想动词”的时候,尽量减少“是”和“有”这样单调的动词。
不要写
“安的眼睛是蓝色的”或者“安有蓝色的眼睛”。
要写成
安轻咳了一下,用左手轻轻的拂过脸庞,把烟从她蓝色的眼睛旁边拍散,然后她微笑着说……
尽量少用“是”和“有”,试着把这些细节掩藏在人物的动作后面。这样,你就是在展现你的故事,而不是简单的说故事。




你如果真的按我说的在写作时候给自己这些约束,你一开始会很讨厌我,但是过了半年之后,你就可以不再纠结这些约束了,到时你就习惯了这样的写作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





【风云】你是我的储备粮(番外)

【给译子明天查分攒人品】 @译_薏米糖粥

*傻白甜预警,ooc预警
情人节快乐~风云都要好好的。

蔡云已经在他家住了三个月有余了。

三个月里少包三主题曲的旋律在他耳旁一次又一次地播放,旁边的人看着电脑一脸认真;三个月里他越来越期待打开门的瞬间,看到另一人瘫在沙发上冲他笑的美好模样;三个月里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多,只是因为蔡云总是吵着说要吃蛋炒饭,没得吃就吃你。傅海风皱了皱眉,这话听起来怎么就不对呢。

三个月的时光,恍若隔世。一向沉寂的房子,因为另一人的到来,莫名多了些烟火气。

蔡云想过离开,想了很多次也没付诸行动一次,原因嘛,红着脸望着天的傲娇吸血鬼表示,才不是因为傅海风炒的蛋炒饭太好吃了呢。

至于其他的原因……蔡云不是没想过,只是他想了又有什么用呢,要是那个大眼仔不想怎么办?

他想到此不禁愤愤地拿着无辜的枕头出气,这个大眼仔每次让我喝血的时候都不情不愿的,好像上刑场一样,肯定不喜欢我,哼!谁稀罕你啊,想给本鬼儿吸血的人多的是~

这天傅海风回家时心里奇怪,谁家打翻醋坛子了,怎么空气里都是一股酸味呢?

傅海风喜欢蔡云喜欢得很,蔡云不知道。蔡云喜欢傅海风也深得很,傅海风……可能知道吧?

于是在一个风高夜深的晚上(不),听到少包三的结尾曲时,傅海风手疾眼快地按下了关机键,深吸一口气坐在蔡云面前,略带犹豫地说,阿蔡……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

——知道啊,嗯不就是情人节嘛。诶你说这个干嘛,那故事我看过,惨兮兮的,男的最后都快死了才给女的写信呢。

傅海风一脸黑线,心想阿蔡你又看了些啥乱七八糟的东西,不是说好了没学好英语之前不要乱翻维基么?

诶等等,怎么好像忘正事了?傅海风猛地摇摇头,一脸正经地准备开口时,他的阿蔡指着花瓶里的玫瑰,笑得一脸促狭,问,玫瑰的花语是什么?

爱情。傅海风脱口而出。如果是三朵的话,那就是我爱你的意思。

可是这里面有九朵啊。蔡云歪着头看着他,耳朵不知何时染上了红,粉嫩嫩的可爱极了。

——我今天也买了六朵玫瑰放进花瓶呢,如果是九朵的话……

——那便是长相守。

一个吻轻轻落下,唇上轻轻软软的触感使他忍不住迎合,双手绕过身上人的脖颈搂住。傅海风搂上蔡云的腰,让这吻加深了些。

还有什么比蔡云和傅海峰同时爱着对方更美好了呢?蔡云靠在傅海风怀里迷迷糊糊地想。

只要你愿意,十指相扣时,便是永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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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泰国大师赛女双冠军:陈清晨/贾一凡